睡袍上的跳蚤

你说,大明湖里有没有鱼?
　　
　　
　　（一）那天仍旧风和日丽,与大明湖平日的天气没什么不同。
　　
　　小墨鱼仍旧和虫儿们聊着天，饶有兴致的样子，但他并不快乐，而且十分寂寞。今天是聚会的日子，虫儿们侃侃而谈，小墨鱼却时常走神，
　　经常忘记正在谈论的话题，引来虫儿们一番讥笑。他们却不会生小墨鱼的气，他们都是陌生的路人，他们的另一个死党青蛙是个哑巴。
　　
　　小墨鱼的眼神在大明湖中游移，似乎在寻觅着什么。鱼儿都是害怕寒冷恐惧孤独的动物，他们需要有个载体来温存自己的心灵，一个温馨的
　　家居，抑或一个温暖的拥抱，更或者是一个温和的眼神。小墨鱼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大明湖里游游荡荡，期待着寻找到故乡的方向。他
　　渴望自己能够拥有一对翅膀，在失落时可以飞回故乡看望姥姥。但只能想想吧，或许只能有时想想吧。
　　
　　小墨鱼小的时候和姥姥住在一起，那时候小墨鱼每天都会听着姥姥的歌谣入睡。姥姥每天也会给他讲很多故事，讲那只自以为是的井中之蛙，
　　那那个遗失宝剑的船客，当然还有美人鱼和灰姑娘。小墨鱼每次听完，眼睛都会痒痒的，但他不会流泪，鱼儿是没有泪腺的。或许只有姥姥
　　明白他的心事，小墨鱼太喜欢生活在自己虚构的世界里了。
　　
　　小墨鱼那时生活在黑虎泉，那里每年都有一次庙会，众姐妹都会蜂拥而上，竭尽全力地展示自己的才华，期待着能够被黑虎教主选中，那样
　　的话，自己就会摇身一变成为重人瞩目的美人鱼，想来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但小墨鱼是不会参加这些急功近利的聚会的，而且他早就应该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黑虎泉是众人皆知的女儿国，是万万容不得有男性存在的。也就是在那次庙会上，小墨鱼再也没有逃脱掉厄运，他被
　　流放到大明湖。离别前，姥姥告诫他，我们鱼儿是万万不可对任何事物感兴趣的。小墨鱼一语不发，眼神还流连在黑虎泉的湖水中，看着看
　　着视线就模糊了，当他睁开眼时，周围已是一片冷清。
　　
　　小墨鱼每每回忆往事时就会呼吸急促，眼睛也会痒痒的。但他实在是无所事事，大明湖太冷清了，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小墨鱼可不想死去，
　　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有对翅膀，一定会的，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飞回故乡看望姥姥。想到这里他就会甜甜地睡下，在梦中构思那对翅膀了。
　　
　　（二）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小墨鱼将永远无法忘记那天的情景。那天整个湖面沸沸扬扬，小墨鱼随着虫儿们浮出水面，去等待那千年一遇
　　的鸟群。小墨鱼已经为此辗转反侧很久了，大明湖将会有鸟群停息，一群有翅膀的神灵，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小墨鱼痴痴的等待着，没有理
　　会那些叽叽喳喳的虫儿们，他兴奋的有些忘乎所以了。一群鸟儿，有翅膀的鸟儿，在梦里他都会笑出声来。他想起姥姥曾经给他讲过，北海
　　中一只名叫“鲲”的鱼儿就蜕变成了鸟儿。小墨鱼似乎明白这次机会对自己的重要了，他在期待什么。
　　
　　小墨鱼看到了岸边的依依杨柳，看到蔚蓝的天空，看到亭台轩榭，他也看到自己居住的大明湖和姥姥居住的黑虎泉仅仅间隔着一叶扁舟，如
　　果自己拥有一对翅膀，哈哈，那会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虫儿们竭尽全力地嘶哑起来，小墨鱼看到了天空中一群黑压压的鸟群，有翅膀的神灵，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眼睛又开始发痒，他的脑海
　　里只有一个概念了:翅膀!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红彤彤的,小墨鱼的眼睛流出血来。当他在睁开眼时，辽远的天空已经荡然无存。
　　小墨鱼仍旧痴痴的望着天空发呆。夕阳照在小墨鱼的脸上，暖暖的。小墨鱼惆怅的扫了一眼天空，失落的游回家去，孤独感袭上心头，弥漫
　　全身。
　　
　　（三）以后的日子仍旧风和日丽,与大明湖平日的天气没什么不同。
　　小墨鱼仍旧和虫儿们聊着天，饶有兴致的样子，，但他并不快乐，而且十分失落。今天是聚会的日子，虫儿们侃侃而谈，小墨鱼却时常走神，
　　经常忘记正在谈论的话题，引来虫儿们一番讥笑。他们却不会生小墨鱼的气，他们都是陌生的路人，他们的另一个死党青蛙是个哑巴。
　　
　　小墨鱼的眼神在大明湖中游移，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他的眼睛已经模糊不清了，他总是无助的望着清澈的湖水发呆，神情有些木讷，一副心
　　神不宁的样子。他仍旧会想起那群有翅膀的神灵，他感觉自己更孤独了。
　　
　　（四）篮孜鸟挥动着沉重的翅膀，有些心神不宁。先知们早就教诲过大明湖里没有鱼，可是他分明看到一只小墨鱼。他不敢询问任何人，先
　　知们的话就是真理，就是他们的处事原则，他害怕自己会因此失去生命。但他分明看到了那只小墨鱼，那红润的眼眸。篮孜鸟分明记得自己
　　当时的心动感觉。他发现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无法忘记那双红润的眼眸，难以忘怀。
　　
　　鸟儿们又要停息了，据说是一个岛屿。后来先知们说这里曾经是一片汪洋大海，一只精卫鸟不停的衔来东西填吞大海。当她已经填吞了一半
　　时，心跳就衰竭了。这片汪洋中就出现了这片岛屿，据先知们说叫做秦皇岛。鸟儿们就可以在这里休息，以蓄势待发。篮孜鸟从心底里佩服
　　那只精卫鸟。
　　
　　海风吹拂着羽毛，浑身的毛孔都在呼吸着海水的气息，十分的爽快。伙伴们都在岸边嬉戏，篮孜鸟却在望着天空发呆。他又在想那只小墨鱼
　　了，那双红润的眼眸让他揪心。先知们造就告诫过，我们鸟儿是不能对任何事物产生兴趣的，我们只能飞翔，不停的飞翔。先知们说得不错，
　　篮孜鸟他们是候鸟，只有不停的飞翔，不停的迁徙到温暖的地方才能生存下来。篮孜鸟只有为生存而奔波，为逃避寒冷而飞翔了。他开始羡
　　慕那只小墨鱼了，可以长久的呆在一个地方，那该是种多么美妙的生活啊！但他只能安心的飞翔，他曾经亲眼目睹过先知处死异徒的情景，
　　现在想来还有些害怕呢。
　　
　　（五）小墨鱼的生活就像大明湖的湖面一样的平静。他在午夜仍旧会想起那群鸟儿，梦中出现的全是一对对的翅膀，丰满而有力量的翅膀。
　　小墨鱼一直以为，如果有了翅膀，他就可以游历山川，也可以用它遮蔽身体来取暖。那样的话，寒冷没有了，孤独也没了，想来真是件美妙
　　的事情。
　　
　　小墨鱼不再参加虫儿们的聚会了，他更喜欢岸上的风景。他每天都会浮出水面，和天空作着沉默的沟通，他发觉自己并不孤单，至少还有天空
　　来陪伴自己的孤独。
　　
　　但是到了黄昏，小墨鱼仍旧会落寞，他会想起那群有翅膀的神灵，那一对对丰满而且有力量的翅膀。他们或许再也不回来了，或许飞翔就是他
　　们的幸福，那游泳便是自己的幸福了？但小墨鱼知道自己不快乐。
　　
　　小墨鱼沮丧的游回家去了，呼吸没有急促，眼睛也没有发痒。小墨鱼的尾巴在湖水舒展开，犹如展屏的孔雀般惬意。他万万没想到会邂逅一只
　　不把飞翔当作幸福的鸟儿，更不会想到那只篮孜鸟会为了他宁愿舍弃生命。
　　
　　（六）篮孜鸟跟随着先知们飞越了山川湖泊，最后停息在沙滩上。夕阳西下，余辉把天空染红了，把沙滩映照的绯红，连篮孜鸟的脸颊也显现
　　出几分姿色。午夜里醒来，篮孜鸟仰望着天空，那闪烁的星斗和颜悦色，如同小墨鱼那红润的眼眸一样的亲切。“你说大明湖里有没有鱼？”
　　篮孜鸟脱口而出，而后把脑袋转向身边的伙伴。篮孜鸟的的笑容僵住了，他看到伙伴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的的脸上也瞬间弥漫着一种死亡的气
　　息，他想起了先知们的教条，想起了触犯了禁忌的异徒们的下场。还是伙伴提醒了他，他只有连夜潜逃，否则只有被处死。
　　
　　篮孜鸟仓促的离开了，逆着他们飞行的方向，他想到了大明湖，便竭尽全力的朝着那里飞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大明湖里有一只小墨
　　鱼！他的眼帘浮现出小墨鱼那红润的眼眸，他就更加不知疲倦的飞翔。有时他也会力不可支，他便会想起那只精卫鸟，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到达
　　大明湖的，一定会的！篮孜鸟迎着冉冉升起的朝阳，迎着凛冽的寒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下降，呼吸也开始困难了，或许大明湖就在不
　　远处了。
　　
　　（七）小墨鱼照例浮出水面，他正在欣赏岸边的美景，仰望那辽远的天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看到了一只篮孜鸟，一只有翅膀的鸟
　　儿，那对丰满而且有力量的翅膀正在朝阳的辉映下闪闪发光，美丽的让人心动。
　　
　　篮孜鸟也看到了那只小墨鱼，他微笑的落在岸堤上，身体却一直在发抖，嘴唇也在颤抖，似乎有话要说。他注视着小墨鱼，话终究还是没说出
　　口。如果他知道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次机会，或许他就不会这么优柔寡断，但这确实是绝无仅有的一次机会了。
　　
　　小墨鱼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篮孜鸟的翅膀，欣喜若狂却又不动声色的对篮孜鸟说：“我可以抱你吗？”小墨鱼的脑海里全是那只蜕变成鸟儿的鲲。哈哈！
　　
　　篮孜鸟不顾一切的投入湖中，他实在是太冷了，他太需要有个温暖的载体来温存自己的身体了，当他听到自己心爱的小墨鱼的话语，他兴奋的
　　不假思索的落入湖中，他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忘记了天空才是自己生存的沃土。他以为小墨鱼的怀抱便是自己心灵的故乡，一个温暖的载体，
　　篮孜鸟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小墨鱼一接触到篮孜鸟便竭尽全力的咬下了那对翅膀，那对丰满而且有力量的翅膀，那对可以自由的在天空飞翔的翅膀。小墨鱼幻想着自己穿
　　上那对翅膀后在天空自由的翱翔，飞越山川，飞越湖泊，飞到杨柳枝上，哈哈，那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他现在美梦成真了！他拥有了一
　　对丰满而且有力量的翅膀，他仰天大笑起来。
　　
　　小墨鱼爱不释手的把弄着那对翅膀，迫不及待的穿在身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了，他想大声呼叫却发不出声音来，
　　他感觉自己此时就如同那只井中之蛙一样的无奈，他竭力的振动翅膀也无济于事，他把慌忙的眼神无助的转向那只没了翅膀的篮孜鸟。小墨鱼
　　的眼前又变得红彤彤的了，他的眼睛里又流出血来。他呼吸越来越难，翅膀正卡住了他的鳃。他感觉自己很寂寞很寒冷。
　　
　　（八）小墨鱼的故事被鱼儿们传播的五花八门，但他们已经约定俗成的称小墨鱼为黑溟鱼了，是他们的先知教诲的。有一只异端的虫儿在听完
　　先知的教诲后禁不住问了一句：那大明湖里到底有没有鱼呢？话还没说完，那只虫儿便四肢迸裂，五脏俱焚了。
　　
　　（九）有水的地方不一定有鱼，如同有了翅膀也不一定能够飞翔。人类的先知们告诫他们。那你说，大明湖里有没有鱼呢？
　　
　　（十）你敢说吗

手上青春还剩多少 思念还有多少煎熬 偶尔清洁用过的梳子 留下了时光的线条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当我想起你的微笑 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 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 那是青春诗句记号 莫怪读了心还会跳 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 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 这样才好曾少你的 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济南的夏天象往常一样如约而至，今天下午在卧室里听小美的这首＜那年的情书＞，奶茶的声音依旧那样的素白，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也许你已经都丢掉，但也许这样最好．拉上厚厚的窗帘，拆开第２包大鸡烟，屋子里黑的凝重，我很想刻意制造一种情调氛围，我希望自己可以象以前那样一个人听这样的情调歌曲偷偷的掉泪，可是只是觉得胸口有团棉花般，而眼里什么也没有．换了在天涯的马甲，却一直没有来一路同行看看，我知道是自己在刻意的回避这个地方．山东孤单冬眠的熊，这是以前在天涯的ＩＤ，很矫情但很真实的名字，不只是因为一年前的自己身胖如熊，还有喜欢想象冬天找个狭小的空间暖暖的冬眠的感觉．整整半年了，我拼命的吸很多烟，喝很多酒，并且学着说更多的口头语，甚至连走路也开始故意的外八字，我希望自己可以更瘦一些，希望自己不再让女生说出娘们之类的话，我知道自己是那种想到做到的人．后来我遇到了他，我告诉他，我住在北方。他说那是个粗糙的城市，你来我这里。 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着天空发呆，总是没有足够的云朵，云都飘向了南方。我也飘到了南方 那时住的地方总是可以听见飞机的声音。他想换个地方，我却喜欢这里，看着飞机冲上天际，那种感觉很好。 我问他，过去了我能够作什么呢？是啊，我能作什么呢？ 他说我想照顾你。我的每天却是在照顾他和他的牧羊犬。洗衣作饭溜狗，他说我的气色好了许多，我冲着他微笑。 有两只牧羊犬，棕色的是母白色的是公，每每看着它们嬉戏我就好高兴。可以笑出声音来。 很奇怪的是，这里的食物都有很多辛辣的香料，我的溃疡却没有来。我是不是可以不叫马小跳了。我不晓得。 尝试着找过工作，也很顺心，只是他不喜欢。下班回家他就帮我按摩小腿，他说，不要去作了，我要照顾你。 终于没有在出去工作，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做面膜。这里的男人皮肤保养都交给美容院，我却没有这样的勇气。听着调频收音机，手指在自己的肌肤上蠕动，时光就这样冲进了下水道。 时光总是要走进下水道的，无论你是怎样的使用它。 有人说，时光就是手纸，只能面对着怎么都躲不过的马桶。 过来以后我就换掉了原来的马桶，也许是北方的缘故，我不习惯坐便器，不喜欢水从不明方向的地方冒出来，总是吓我一跳。他说，你这个人挺奇特的。 一个礼拜我会买一把马蹄莲，我喜欢这种白色的花朵，葱绿的茎杆。只是我一直以为那是百合。 他微笑着看着我，很怜惜的看着我，第二天就买了一束百合花回来。 那天我在房间里煮咖啡，整个房间都是芬芳的味道。他却不喜欢。他感觉这样很麻烦，而且总是会有很多的渣子。其实我晓得他是担心我会辛苦。 他不喜欢方糖，伴侣也会放很少。我却不成，他说你那不是咖啡，都成了粥了。 我和他都喜欢喝粥。那个城市的夏天似乎来的比北方早，搞的都没有食欲，只有喝粥。为了这个我还专门买了一本《中华饮食》，照着里面的介绍自己做。每每作出一份他没有吃过的，都会得到他很大的一个吻。 喝红酒的时候我们喜欢去外面，家里是喝不出那种味道的。就象是喝啤酒一定要去阁楼上一样。他喝酒的方式很特别，他喜欢一饮而尽，他说即便是高脚杯也会把酒加温的。我微笑，其实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没那么多的讲究。 今年的四月很特别，总是黄昏的时候天空就开始阴沉下来，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就开始下雨，早上醒来又是朗朗阳光。他却没有注意到晚上会下雨，那个时候他正在洗澡或者做图片。 早上我们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醒来，是没有表情的，却仍旧会亲吻。涩涩的味道。他喜欢刷牙之前喝杯速溶咖啡，他说那时杯子里面有阳光的味道。 房间里面放了很多杯子。他喜欢白色底子红色图纹，他说那是我给他的幸福的感觉。 我却中意其他的色调。后来买了很多杯子，同样的图案。白色的底子，上面只有一朵竹绿色的向阳花。让我着迷。后来我把碟子盘子饭碗甚至烟灰缸都换成了这种调子。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成都的夏天就这样子提前到来了。这时候我是幸福的。我是很突然的撞到他的。我到医院里面例行检查，后来他解释说同事忽然病倒了，过来看看。 当时我正好掩上神经科的房门，他过来抱住我，什么也没有讲，什么也没有问。 晚上的时候我作了他最喜欢的冰粥，他很欢喜。只是他总不会晓得我的神经受不得这种刺激。 我们吃的很香，他还很夸张的用嘴巴舔拭碗端的残羹，我微笑，这也是一份安慰，幸福的。 我们家族有遗传的精神障碍，这是我后来才晓得的。我开始觉得这没什么，起码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如果我能自己一个人吞下这个秘密。你是无辜的，我不想让你和我一起承担。 我不晓得自己那天晚上都说了些什么，醒来的时候四周都是白色，葱绿的墙裙，他在看着我，没有表情。外面是朗朗的阳光，他看着窗外说，我们是多么的应该相爱啊。 这些天我的脑袋总是会失重，我忽然感觉有个东西从那里消失了，我有的只是怜惜。 黄昏的时候我出去溜狗，我想这样的天气是不适合想的太多了。那些蒸发掉的记忆是不是也是我篡改的一个小说呢。 很庆幸我当时没有想太多，这个故事很快就结束了 于是我又开始卖故事了。 等到我在济南把故事卖出去的时候，北方的夏天真正的到了． 心动里，张艾嘉说，1979她是心跳，1999她是心爱。 于是我不再写日记 有些东西即便经过了 也只能擦肩而过 也就没有记忆的必要 有意义就会自动的在我们皮肤下留下滑过的痕迹 ．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这样才好 曾少你的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哎，这皮肤下躁动的夏天～～～～